時光流逝快比火箭。很快又到王敏昌博士歸天週年紀念日。
雖然時過境遷,天人隔絶,但是世人對王敏昌博士的懷念卻永遠長存心中。
每想起王敏昌博士,就難免想起先夫李清利博士,因為他們兩人生前都在同一位自私又專權的實驗室小主管朱燦銘的控制中,埋頭苦幹,克勤敬業,忠於職守,十幾年寒窗中,在實驗室裡煎熬,終於有了輝煌成果,不幸卻被朱燦銘巧計奪功名。從此英才被埋沒,智慧不得發揮,硏究醫學科技的前途被朱燦銘自私又好大喜功的行為給中斷了。不能繼續硏發造福人類的醫學科技,拯救成千上萬的癌症病人。
遺憾!真遺憾!要是王敏昌博士和李清利博士兩人當初不是在朱燦銘的掌控下做實驗,而是在一位有智慧、有仁心、又有遠見的科學硏究領導者之下做實驗,這兩位科學硏究之星的成就,不會只限於PSA的檢驗功效或是MCA-R1的治療果效。他們兩人一定還有更大更輝煌的實驗成果,可以受益人群醫治病患。
想起一件事:當年PSA的成果剛硏發出來,得到專利權時,王敏昌博士才知道自已十多年的心血結晶竟然被小主管先一聲不響,後輕而易擧的被奪名換位,在PSA的實驗報告的文獻上卻被擠到最不重要的排名上。心中困擾無處可傾瀉,不知去那裡找到支持、更正局勢,只有在台灣同鄉會裡向少數人發怨言,表明心中對朱燦銘這種行為的不滿,台灣同鄉都是局外人,不明實情,不能領會王博士的悲怨,反而怪王博士老是說朱的不是,人家朱大人一聲都不反嘴。原來朱大人不是不反嘴,而是沒有好的理由可以反嘴。尤其王博士被情況所逼,不得不離開朱燦銘管制下的實驗室,心中的不平和惱怒,不是外人能體會的。
王敏昌博士和我的先夫李清利博士,兩人是同事好友,兩人生長在不同的家庭環境背景,卻有相同的遭遇,遇上了專會用強權奪功名的小主管,眼睜睜的看著自已辛勞創作的實驗成果,輕易地被人用計奪走,無法要回來。王只有唉聲嘆氣地悶出病來。清利則是忍無可忍,氣得心臓病發作,早早歸天。
我一直在想這問題:王李兩位博士都是有才智的人,為什麼會被這個無才無德的小主管給整死了呢?
原來王李兩人是真正的台灣人,有共同的台灣人的本性:純樸,善良,勤快,忠實,任勞任怨,與人無爭,只儘本份努力、做好份內的事,也無計防人所害,寜願吃虧,也不反抗不平等的對待,一切講求低調,所以遇到朱燦銘這種人,只能啞吧吃黃連有苦難言。
講到台灣人的忍讓哲理,都在王敏昌博士和李清利博士一生的遭遇看到了後果。
各位鄉親好友,當你遇到強權奪理的人,對你的生命,你的自由,你的事業前途有防礙時,你説該忍?還是不該忍?
我在這裡回憶往事,提到朱燦銘的不是,也許朱又要像去年一樣找人來騷擾我。我也不怕他。這件事都已在歷史上成為不滅的事實,朱要把我怎麼樣,先夫都在天上看顧著我和我的兒女,不容朱來傷害我們。
我只想問朱燦銘一句話:你把我先夫李清利博士做出來的硏究成果MCA-R1拿到那裡去了?我很想知道它的下落至今如何?
李廖明麗給“王敏昌博士週年追思座談會”的書面發言
201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