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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願意打開你心內e門窗
你就會看清扁案的真相

◎ 柯美珠

扁案演變至今,其政治迫害的本質已成台灣社會多數人的共識,再加上阿扁總統身心狀况急劇惡化,認為阿扁總统應該保外就醫的呼聲也愈來愈大,可惜還沒有大到讓馬英九感受威脅,這點民進黨及綠營群眾仍有很大的努力空間。儘管絕大多數綠營民眾已體認到扁案絕非如當初千夫所指,罪大惡極的貪污案件,而是由國共聯手精心設計出來的政治迫害案件。但是令人非常痛心無奈的是即使到今天,仍有不少純樸的綠營民眾內心仍然被扁家的海外匯款所困擾,甚至於因此對阿扁總統的清白仍無法完全釋懷。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心結必需被打開。我們務必要用非常理性的態度對當時的時空背景,社會情境以及事情處理的邏輯來做非常理性地分析與瞭解。如果能够讓這些仍然心有存疑的支持者解惑信服,我們的怒吼將會獲得更多的共鳴,對替阿扁總统平反伸寃的熱情也將更為高漲有力。

也因為如此,本文的用意即是針對這一群有良知、有是非,廉潔自持的綠營民眾。他們對阿扁,這位有史以來首位本土台灣人當上全民的總统,有很深的期待,他們用最高的道德標準來檢驗阿扁總統,愛之深責之切,這樣的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是如果再深入去思考,這一連串的羅織罪名,讓案情錯綜複雜,讓你百口莫辯,讓你有寃無處申,再操弄檢調媒体對社會大眾進行洗腦誤導,這不也是抹黑鬥爭高手的國民黨及共產黨所急欲造成的千夫所指的社會氛圍?設身處地以同理心來體會阿扁總統這段時間以來身心靈所經歷的凌辱及摧殘,豈衹是〝凝〞一字能形容?

因此,如果你願意打開心內e門窗,讓我們共同來剖析扁案,理解扁案,你就會看清扁案的真相。

阿扁總統在2008年8月14日召開記者會公開向全國民眾道歉,他說吳淑珍夫人把他兩次市長及兩次總统的部份選舉結餘款滙留海外沒有讓他知道,他做了法律所不許可的事,為此他要鄭重向全國民眾道歉。此良心告白一出,藍營如獲至寶,加碼大肆渲染,從海角台幣七億憑空爆料成台幣兩三百億。法院尚未審判,貪汚的罪名已由檢調配合媒體,牢牢地扣住阿扁總统 。綠營,尤其是一般單純的基層民眾及民進黨的基層黨工,失望絕望,痛澈心扉。一個大家熱情相挺的台灣之子,瞬間成了背叛民眾,人人喊打的貪污犯。

其實如果抽開當時營造出來的社會氛圍,純然從理性來探討分析扁家海外匯款的金錢來源及當時的社會氛圍與時空背景,你看到的真相將迴異於國共聯手製造出來的假相。

選舉結餘款滙留海外的爭議

選舉結餘款是候選人合法的財產,中外皆然,沒有洗錢的問題。把合法的選舉結餘款滙留海外,沒有洗錢的問題,但牽涉到下列問題:

1. 政治獻金及財產申報不實,有逃漏稅之慮(但是此為行政罰,與貪污無關)。法院對宋楚瑜的興票案之判決即為此例。 (註:宋楚瑜僅選了一次省長就有 6 億多台幣的選舉結餘款,並用三, 四十個人頭滙了 3.8 億多台幣到海外置產。)

2. 有社會觀感及道德評價的問題
阿扁在記者會上坦承他做了法律所不許可的事,即指上述政治獻金及財產申報不實涉逃漏稅的問題。至於社會觀感及道德評價的缺失,他也一併向全國民眾深深道歉。這裹要強調的是滙留海外的選舉結餘款是合法的錢,不需要洗錢。這點一般民眾因不瞭解,多被誤導,以至於錯恨了阿扁總統。

政治獻金與賄款的爭議

檢調司法為了羅織貪污罪名,卻又苦於找不出貪污的事證,於是不擇手段,枉顧程序正義,未審即押,中途換法官,恐嚇甚至教唆證人做偽證,硬把政治獻金判為賄款,再不成則由最高法院用罕見的〝實質影響力〞逕巡行定讞,龍潭案、二次金改案及陳敏薰買官案皆是如此。對照最近發生的林益世案,由國民黨掌控的檢調司法毫不遮掩的荒謬判決,民眾對台灣司法的沈淪終於了然於胸,對司法的信任也徹底崩盤。

政治獻金處理的爭議

常聽到有綠營民眾質疑:民進黨這麼窮,阿扁為什麼政治獻金不繳入民進黨的帳户卻用兒子媳婦名義滙往海外?這個疑問確實困擾了部份綠營民眾,幾經深思我們可從下面幾點來解析:

1. 不願公開具名的政治獻金多採現金交款方式,因此在登記及存放方面均有操作上的問題 (此問題普遍存在於各政黨)

2004年以前沒有政治獻金法,許多大企業的巨額捐款用現金且不願具名,若要繳入民進黨帳户,記錄上有困難。我們必須瞭解到在阿扁以前,民進黨從未有大量政治獻金湧進的經驗。阿扁個人的超級魅力替民進黨募了許多錢,但也有很多捐款人怕得罪國民黨不願公開具名卻願在選舉期間私下贊助阿扁個人。雖因很多不願具名的現金政治捐款而有不能正式申報政治獻金的問題(此問題普遍存在,國民黨的候選人申報的政治獻金從來是少得離譜,祇是從沒有人會去追查他們的帳目),但實際上阿扁對黨內所有候選人甚至連台聯黨候選人都慷慨資助(合計約14億之多)。然而當檢調窮盡手段對阿扁羅織貪污罪名時,讓人心寒的是受阿扁資助的同志們默不出聲(因為他們也跟阿扁一樣,接受阿扁的現金沒有申報),迫得阿扁祇得出示歷年非正式政治獻金的記錄以及他轉手資助同志的記錄給法庭去傳訊證人來做證。無奈這些法庭上對阿扁有利的澄清卻被媒體檢調刻意封鎖不予報導,讓阿扁冤莫白。不僅藍營奸計得逞,綠營也中計而錯恨了阿扁。試問,民進黨在阿扁執政時期舉辦多項大型震揻人心的活動,例如二二八牽手護台灣、台灣加入聯合國、牽手護愛河等等,若非阿扁把募得的政治獻金拿出來,活動如何辦得成?面對黨產浩大的國民黨,沒有阿扁的私下奧援,民進黨內的候選人可能個個都會負債累累。事實上阿扁的無私及對民進黨的慷慨贊助也可從他把每次的選舉補助款(每票30元,總計約數億元) 全數捐給民進黨的舉動看出來。民進黨其他候選人,如謝長廷和蔡英文都只捐出三分之一。大家要從這些角度去看整個事情的真相才合情理。

2. 把合法的選舉結餘款匯留海外,在當時的政治氛圍下有其必要。

2004年國民黨再度敗給阿扁,藍營兩顆子彈鬧不成就開始操作吳淑珍、趙建銘的案件。隨後借助綠營一些失意政客於2006年發動所謂〝百萬紅衫軍反貪腐〞要罷免阿扁。在這樣政治肅殺的氛圍下,將大筆現金存留國內可能會被國民黨栽贜成貪污的事證。基於此,吳淑珍夫人在阿扁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部份選舉餘款滙往海外,雖有可議之處,實際上在當時也是不得已的權衡做法。至於為何用其子媳的名義開户頭?試問,除了自己的親人又有誰願意當人頭給人開户?吳澧涪資政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受阿扁所託,在海外接受匯款以為日後做國際外交之用,卻也因此纏訟四年多才得脫身。阿扁是民進黨唯一打敗國民黨而登上總统大位的人,一向秉持清廉的綠營基層民眾對阿扁也嚴格要求。可是放眼藍營的政治人物有幾個人沒拿綠卡?有幾個人沒在海外置產?阿扁家人基於情勢,將合法財產滙留海外或有社會觀感的瑕疵,但絕非十惡不赦的貪污犯。事實上,袁紅冰教授在他的〝被囚禁的台灣〞一書中甚至直稱陳水扁是”中華民國”史上最廉潔自律的總统。有良知有智慧的台灣人豈能不更加深思?

對於扁案,有些人或基於特定族群意識或因個人政治算計而不想也沒有興趣瞭解扁案的本質與真相。更甚者,還高舉清廉大旗自許有是非,而刻意不讓真相大白,進而對阿扁的含寃受苦漠視旁觀。可是良知未泯的台灣人啊,正是因為要堅持大是大非,我們必須挺身為扁案平反。因為,你若願意打開心內e門窗,你就會看清扁案的真相。

(作者為台美人,前洛杉磯西北區台灣同鄉會會長)

2013-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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